签完那份大合同之后，尼科这个赛季就仿佛被诅咒了。 腹股沟的伤反反复复，状态起起伏伏。 踢了26场比赛，只进了4个球，助攻5次。 毕尔巴鄂竞技现在在西甲排第11，离欧战区老远。 最近他又伤了，肌腱拉伤，要休息至少一个多月。 西班牙国家队的最新名单里，已经没有他的名字了。

有西班牙媒体说，尼科现在后悔了。 他通过经纪人向巴萨传递过后悔的意思，但巴萨那边已经冷了心，明确表示不会再要他。 当初为了签他，巴萨甚至暂停了其他引援，结果被摆了一道。 现在巴萨从曼联租来的拉什福德，这赛季37场10球11助，踢得风生水起，巴萨已经决定花3000万把他买断了。

再看看亚马尔。 欧洲杯回来之后，他就像坐上了火箭。 上赛季55场18球，这赛季才踢了36场，已经19球14助攻了。 就在前几天对黄潜的比赛，他刚上演了职业生涯第一个帽子戏法，以18岁零230天成了21世纪西甲最年轻的戴帽球员。

他现在是巴萨的10号，是球队的绝对大腿。 进球、助攻、拿全场最佳的次数，全是队里第一。 职业生涯165场比赛，已经干了50个球，送了61次助攻，加起来111个。 18岁237天，就成了本世纪欧洲五大联赛加国家队最快达成50球的球员。 梅西20岁315天才做到，C罗更是21岁297天。

欧洲杯的时候，两个人还在一起猜拳决定谁先喝水，谁站奖杯左边。 尼科赢了，亚马尔气得跺脚。 那时候大家都觉得，这是西班牙足球最美好的画面，两个天才，一起起飞。

现在呢？ 一个在诺坎普接受山呼海啸的膜拜，身价冠绝全球。 一个在圣马梅斯球场养伤，看着球队为欧战资格苦苦挣扎，身价还跌了。

去年夏天那个决定，就像一道分水岭。 尼科选择了毕尔巴鄂竞技给的十年长约，选择了高薪和所谓的“稳定”。 亚马尔留在了巴萨，这个全世界曝光度最高、压力也最大的舞台之一。

选择本身没有对错。 但足球世界就是这么现实，这么残酷。 平台不一样，身边的队友不一样，教练的调教不一样，比赛的强度和压力不一样，最后出来的结果，就是天差地别。

尼科在毕巴，是核心，是顶薪。 但毕巴这赛季踢的是欧协联，下赛季欧战资格都悬。 亚马尔在巴萨，踢的是欧冠，争的是西甲冠军。 他每个星期面对的对手，是皇马、马竞，是拜仁、曼城。 这种比赛淬炼出来的球员，和那种强度下练出来的球员，能一样吗？

伤病当然是一个因素。 尼科这赛季确实倒霉，小伤不断。 但反过来想，是不是也因为留在毕巴，战术体系相对固定，对手研究透了，踢得更吃力，反而更容易受伤？ 而在巴萨，弗里克把他往中路挪，开发他前腰的属性，是不是让他踢得更聪明，更懂得保护自己了？

数据不会说谎。 亚马尔本赛季场均关键传球、过人次数、射门转化率，全是顶级。 尼科呢？ 场均关键传球掉到了1次左右，射门转化率只有17%。 欧洲杯上那个能突善射、把意大利后卫迪洛伦佐过得找不着北的爆破手，好像不见了。

欧洲杯决赛，是亚马尔助攻尼科打进了西班牙的第一个球。 那可能是他们职业生涯至今最紧密的联系。 现在，一个助攻王在巴萨风生水起，另一个进球者却在毕巴陷入迷茫。

有人说，尼科才23岁，还有时间。 但足球运动员的黄金年龄就那么几年，尤其是靠速度和爆发力吃饭的边锋。 耽误一个赛季，可能就错过了一个时代。 看看他哥哥伊尼亚基·威廉姆斯，也是在毕巴终老，虽然成了传奇，但职业生涯的高度，也就那样了。

亚马尔才18岁，他已经穿上了巴萨的10号，拿到了西甲冠军，手握欧洲杯，身价世界第一。 他的合同里有一条10亿欧元的解约金条款。 所有人都说，他的上限不可估量，是下一个梅西、C罗级别的球王。

而尼科，他和毕巴的合同要到2035年。 一份十年长约，在状态好的时候是保障，在状态下滑、伤病缠身的时候，就像一道温柔的枷锁。

两年前，他们是并肩飞翔的双翼。 两年后，一个直冲云霄，一个折翼坠落。 这就是足球，这就是人生。 一次选择，真的可以改变一切。